单恋朋友女友 竹篮打水一场空

　　黄立的老家在重庆，饮长江水长大的他，从小就练就了高超的游泳技巧，并一路坚持下来，2000年以优异的专业成绩，考入成都体育学院。由于长期游泳锻炼的原因，黄立的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，加上身形高大，性格开朗，黄立一直以来都很受老师认同、同学喜欢。

　　“游泳是我的专业，但我也是班里篮球队前锋。我喜欢在球场上与队友配合，与对手较量高下。我们班有全年级最强的篮球队，这是我们的骄傲，但同时也让其他篮球队很是不服。为了杀我们威风，他们邀请外校一个校级篮球队，和我们定下周日比赛的日期。我对此并无异议，如约来到了球场。我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被手中的篮球锁定，而是被场外一个穿白毛衣牛仔裤的卷发女生所吸引，让我心中有了种别样的感觉。”

　　“校园里，像这样打扮的女生很多，可这个女孩儿就是特别。她的眼睛大大亮亮的，卷发自然俏皮地弯曲在脸颊两边，最可爱的是她的笑容，让人一见不忘。可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，因为女孩儿的眼神只注视着一个人，球场上的他，我并不认识，应该是我这次比赛的外校对手吧。”黄立在描述初见的这个女孩儿时，笑容洋溢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，温暖而阳光。

　　比赛一如最初预想的精彩激烈，最终，外校球队技高一筹，以很小的优势赢得比赛。“我承认比赛时，我并非全情投入，眼角总是下意识地瞄向那个女孩儿。她眼中只有他，只为他的进球欢呼，只关切他的流汗。比赛结束了，我以为我和这女孩儿的缘分也到此为止。可这个女孩儿关注的那个男生却意外地走到我面前，说我们队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队伍之一，想要经常和我们打三对三，互相提高、切磋球艺。他的提议正中我下怀，我不在乎他的话，我暗喜的是可以和这个女孩儿再次见面。”

　　后来渐渐熟悉了，黄立得知女孩儿叫陈琳，双子星座，是校队副队长何骏的女友，两人交往已久，感情稳定。“可能是我太不会隐藏心事吧，我对陈琳的单恋当时成为了公开的秘密。陈琳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儿，她对何骏的温柔体贴，让任何人都羡慕不已，表面上却要和何骏打趣说笑。那段时间，我们俩成了好哥们儿，经常打球后一起去馆子吃饭。暗恋的女孩儿就在我对面，但是我根本没有赢得她的机会。一面是和心爱女孩儿见面的暗自甜蜜；一面是单恋女孩儿的酸酸麻麻，这种情行一直持续到陈琳和何骏毕业。他们之后好像回了老家南充，我与他们的联系逐渐减少，这段暗恋时光也随之结束。”黄立的话语中有些许的落寞，沉默片刻后，黄立有些自嘲地笑笑，目光移向了窗外。

　　毕业后，黄立成为市内某重点高中的体育老师，这份工作稳定且收入不错，对刚毕业的黄立来说，足以应付在成都安家的一般开销。

　　“我在体校的同学特别多，每次和他们喝酒见面，现场总会有不同的女孩子。现在女孩儿的胆子也大，对于我们这群家伙，不仅不防御，反而喝酒打闹起来比我们还厉害。有时喝高了，被兄弟们一调侃，我也借酒意和这些陌生女孩假戏真做。醉眼朦胧中，看到怀中的女孩脸蛋绯红，眼色迷离，我便不可避免地沉醉在她们的香氛中。曾经得不到的温柔，现在香艳尽收，况且并不是我故意乘人之危。少了一份罪恶感，我对投怀送抱的女孩也来者不拒。大家都是找一种身体上的慰籍，天亮便各不相干。只是身边的女孩不知道，我半闭的眼光中，她们的娇羞幻化成了陈琳的模样。”

　　黄立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，与私生活中的艳遇不同，他所在学校多是女老师，工作闲暇热心为他介绍女友，成为前辈老师关心同事的重要课目。“大学时代，因为傻傻的暗恋情怀，我没有交其他女友。面对前辈老师的热心，我没有拒绝的理由，多认识些正经女孩儿并不是坏事。”黄立示意记者喝茶，他点燃了香烟：“可能我的外在条件还行吧，答应和我见面的女孩儿挺多，每个周末我都耗在了约会上。和这种中规中矩的女孩子在一起，我求的不是一时激情与欢娱，她们带给我的是一份安静、舒适的感觉。其中也有条件不错的女孩儿，我也动心过思考过，是否该认真和她们交往，最终走向婚姻。可一想到曾经对陈琳的单恋付出，我就觉得不甘，为什么我要这么快就把自己又拴住，她们又凭什么把我拴得住呢？”

　　这种矛盾心态下的交往，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无疾而终。替黄立介绍对象的人也不知问题出在哪里，还好心劝慰黄立说，可能缘分未到，让他不用自责和心急。

　　吧女貌似女友 堕落的欢娱爱不起

　　“迪吧依旧是我闲暇时最常去的地方，和老同学喝酒聊天是我认为最轻松惬意的事。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，就是兄弟们的时间里，谁都不准带女友。我对此是举双手赞成，这样玩起来没压力，大家乱说话，行为出阁点也无所谓。那天正好是一同学的生日，等他和女友约会完后，我们一伙人11点到城南的一家迪吧续摊。”

　　“这家迪吧的美女特别多，反正有朋友请客来着，我们要了不少酒水。我们这些朋友，疯是疯点儿，但品性都还是好的，绝对不磕药摇头什么的。可能过了半个小时左右，就有妈妈桑打扮的人过来找我的朋友耳语，还指了指在吧台上跳舞的女孩儿。没有多久，跳完一场的那三个女孩儿，就来了我们桌。我这才看清她们浓妆下的模样。其中，一个女孩儿有着和陈琳一样大大亮亮的眼睛。”黄立灭掉了香烟，继续说道：“迪吧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下，女孩儿的眼睛也忽明忽暗，浓妆让她的眼眸深邃且妖艳。朋友都看出了我对她的好感，说笑着把那女孩儿拽到我的身旁坐下。她驾轻就熟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然后露出老练的笑容，点燃了香烟。可能被摇曳的耳环挂住了头发，女孩儿侧身想要解开耳扣，胸前起伏的线条在我面前若隐若现。”

　　“这样的女孩儿在迪吧这种环境里并不少，她们就像是午夜的天使，深夜奔波于各个迪厅，在几尺长宽的舞池中肆意舞动性感与青春。或冷艳、或狂野、或娇媚，这些女孩儿无一例外拥有绝好身材。跳完最后一场舞后，陪客人喝酒玩乐，也是部分女孩儿工作的一部分。我没有费多大力气就问到了这个女孩儿的名字，她说叫她艾卓，这可能不是真名，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　　艾卓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，她个子娇小，喝啤酒很利害，笑起来有点男孩子气，很快就和黄立等人HIGH到了一起。“艾卓不是个喜欢问东问西的女孩子，她是个很好的听众，但永远处身世外。喝到后来，我们这边的几个人都有些开始说酒话了，她也笑着听他们说话，没有丝毫不悦。在我看来，艾卓像极了陈琳，还有种特别吸引人的性格，她好像是陈琳的另一面，正以极度自我的姿态吸引着我。”黄立的诉说中带着一种兴奋。

　　“那天我们散场大约是凌晨三点过，艾卓看上去也有点醉了。我想说送她回家，呵呵，可能这个理由太滥了，艾卓很干脆地拒绝了我。见我当时很是尴尬，艾卓有些歉意，她说她这段时间会在这个迪吧驻场，下次有空再约。”黄立润了润嗓子后，继续诉说：“我那段时间真的跟着魔似的，每夜留恋于那家迪吧。还好我身体底子好，白天上班能够坚持下来，不然那段时间我肯定把工作都给耍掉了。艾卓是领舞，她的动作和表情都很专业，即使是我这种外行也看得出来。据说从舞池上看下去特别清楚，也许是我多想，反正艾卓朝着我这方向跳舞的时候特别多。妈妈桑又不是不懂我的想法，所以面对我的执着，她也是多次让艾卓中场休息时，来我这桌作陪。”

　　半个月的颠倒时空没有白费，黄立和艾卓逐渐从陌生到熟悉。“那天，艾卓聊天时兴致很高。她说她是不出台的，虽然她会为了赚外快而陪客，但这已是她的底线。对于我最关心的她是否有男友，艾卓很坦率地予以了否定。她的解释是，她不知道男朋友的定义是什么，如果以时间来衡量，她肯定没有固定男友；但如果以接吻来衡量，那她的男友则几周一换。”

　　“听了她的话，我意外地没有任何表情，因为我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。可能艾卓看出了我的心思，她倒是爽朗一笑。她说她并未想过要做烈女，也没奢望成为我女友，和我在一起就是简单到认识一个朋友的感觉。我没有听完她的话，而是唐突地表示，我想要她成为我的女友。”黄立告诉记者，听完这话的艾卓，很平静地抽着香烟，表情中有些不屑，甩给黄立一句“开玩笑”，然后自顾自地到后台，留下黄立愣在喧嚣的迪吧里。

　　之后的几天，黄立还是锲而不舍地每天来迪吧熬着，一直呆到艾卓下班。“那几天艾卓的话很少，即使她中场休息时坐在我旁边，也没什么话题。当天散场后，艾卓说要去我家，我没有问原因，和她打车去了我在双楠租的房子。没什么好意外的，我们发生了关系，事后在床上，艾卓向我坦诚，这是她这半年来第一次和客人睡在一起。”

　　“这半年来……”记者咀嚼着黄立的话。

　　“是的，也就是说她之前有过在男人家过夜的经历。”黄立长长地叹气：“她说她抱歉骗了我，我能说什么呢？如果要对等的话，我也和为数不少的女人睡过。艾卓并没有要依附我的任何意思，我难倒还要以她男友的身份，和她大吵一架吗？明显没有立场啊……”

　　“艾卓说她无所谓我把她当成什么，但她在迪厅上班的时候，我不能去拆台。她直言不讳地告诉我，凭我的经济实力是不可能包养她的。艾卓迷恋购物，而且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，无论多贵都要得到。她说高消费的购物时段让她放松，让她感到自我的价值。既然我不能成为她的情人，那么就不能阻止她在其他男人身上赚外快。艾卓的每句话都直直地刺进我心里，我连招架之力都没有。”

　　“不可否认，和艾卓在一起的这段时光，带给我的甜蜜多于苦涩。卸去浓妆后的她，脸上有几个淡淡的小雀斑，每当早晨醒来，看到身旁的艾卓睡得像个婴儿，鼻息安静，总让我忍不住想去亲吻她的嘴唇。艾卓总说她是一个舞者，每天她会利用下午时间，看很多关于舞步的MTV，然后表演给我看。她的投入，她的忘我舞动，总能让我莫明地感动。艾卓始终没有正面承认过我们的关系，我不是个习惯及时行乐的人，但对于艾卓，我既不敢问也不敢轻易去想将来。”

　　吧女磕药成瘾 心倦时转向单纯女孩

　　和艾卓的关系就这样暧昧地进行着，黄立也说不清她到底想要怎样。“我只能默认艾卓的话，承认自己的无奈，减少去迪厅的时间。艾卓在成都也是租房子，她说等赚够了钱就在城南买一个小户型，安心开个小店生活。做她们这行的，结婚的永远是极少的一类。好男人也有，只是在好男人与有钱人之间，艾卓说她会为了将来的生活，而选择后者。我不在乎她近乎刻薄的语言，或者有时乖张有时忧郁的性格，但我看不惯艾卓小小年纪、单薄瘦小的身体沉陷于磕药。这件事，是我和她交往一个月后，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
　　那几天晚上，艾卓深夜回到黄立怀里时，总是满脸倦容、神情恍惚，与她平时的精神状态相差甚远。一次两次，黄立并没有多加在意，可连续一个星期的同样情况出现后，黄立还是感觉到了艾卓的异样。想问艾卓，但艾卓回家就倒头睡觉，她的作息时间和黄立的唯一交汇点，就是深夜11、12点左右。

　　“是我私自翻艾卓的包看到药丸的。”黄立的目光停留在记者的皮包上，是睹物思人吧。“我想了很多替艾卓解释的理由，只要她否定，我就相信。在我硬把艾卓吵醒后，艾卓冷冰地把药丸放回钱包，双手抱膝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。她说她其实一直在帮妈妈桑卖摇头丸，HIGH药的利润高。有时候一些客人玩高兴了，要她一起加入，艾卓通常是不会拒绝的。这段时间她认识了一个有钱仔，他要的量大，而且只找艾卓买药，为了让他尽兴，艾卓就陪着一起磕。”

　　“可能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我的愤怒，艾卓说摇头丸不会上瘾，她吃不吃本就无所谓。我对这东西是不熟悉，可我毕竟是个高中老师，我知道摇头丸也是毒品，而且是破坏脑神经的现代毒品。”黄立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，几秒后才继续：“我怎么和你说教起毒品的危害来了，呵呵……这是我第一次不听艾卓的解释，执意要她保证再也不碰摇头丸。我告诉艾卓，我可以包容她的特殊工作，我可以忍受她的不稳定情绪、多变的性格，但我绝对不允许她渗到违禁药品的圈子中去。”

　　这样争吵的结果，是艾卓当晚彻夜未归。“她的倔强是我没有想到的，那晚我几乎也是彻夜失眠，我开始认真思考我和艾卓的关系。是否我对她要求太多；是否我只是她的一个临时避风港；是否我们的相逢就是错误；是否该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……越想越庸人自扰，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也是昏昏噩噩的。中午时刻，我没有去吃饭，独自在办公室打盹儿。但很快我就被一阵轻摇给弄醒，是教政治的袁文老师给我送来了盒饭。”

　　“袁文是和我同一批进入学校的新老师，最初给人的感觉是比较内向。我一向遵从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恋爱准则，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陷于和艾卓的苦恋中，与袁文只能算是点头之交。她送盒饭的这一举动，让我很是惊诧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袁文也是有些不知所措，眼神闪动，她说她这段时间感觉我精神不好，所以今天才擅自为我打了盒饭。”黄立告诉记者，如此一个温柔的女老师站在自己面前，一时间让他满心感动。

　　“看来她对我的观察也有些时日，只是我一直迟钝地没有感受到罢了。和艾卓相比，袁文也许少了五分的外貌，但却多了七分的温柔安静。爱情到底是为了痛苦、忐忑，还是为了居家和安心呢？那天中午，我和袁文聊了很多，这才发现，她的内向文静并不代表她的全部。袁文思维敏捷，说话善解人意，带点孩子气，是个聪明的女孩子。和艾卓的苦恋本让我迷失了对爱的理解，但与袁文的对话中，我重新找回了那份曾失去的爱情萌动。”

　　“那天整个下午，袁文都有课，我们没有继续交谈，但我一直沉浸在一份好心情中，很久没有那样的阳光心境。回到家，凌乱的房间里艾卓的衣物全都收走了，我没有惊异也没有独自流泪，心里麻麻的，却也意外地轻松。我在家里随便吃了点方便食品，懒懒地收拾完房间后，倒头睡觉。十一点过，开门的声音把我惊醒，不用看，我知道是艾卓，她身上那种熟悉的香味又充满整个房间。”

　　黄立没有等艾卓开口，他说起自己思考一晚的决定。“我告诉艾卓，也许我真的没有能力再继续爱她，也许我和她真的不适合。艾卓可能有些诧异，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，她说她换了一家在西门的迪厅驻场，现在是来取遗漏的衣服的。我知道这是艾卓临时找的借口，但我没有说穿，也狠心没有挽留她。看着艾卓拖着大箱子消失在我视野外，我内心一片荒芜。这是我倾心爱过的女孩，但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。是我给了她一份希望，却又私自地收回。”

　　结束语：黄立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，之后，他的朋友在一家“HIGH场”看到过艾卓，她本就娇小的身形又瘦了些，但跳起舞来还是很忘我，很有号召力。“那家迪厅相对来说要干净很多，但艾卓有没有继续卖药磕药，他们没有看到但也不确定。至于我和袁文，现在应该算是情侣吧，反正学校的老师都是很祝福的，她准备最近带我去见她父母。我对袁文挺满意的，她会是个居家的好老婆，会给我最多的关心和最好的婚姻。”

　　“艾卓……艾卓，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。直到现在，我对她还有太多的留恋，但这已经无关爱情。她是我心中永远的痛，只有她好，我才能慢慢愈合这个心灵的伤疤。”(文中人名系化名)

　　点评嘉宾：梦非(四川电台经济频率夜航船主持人 性龙门客栈大当家)

　　不知道听谁说过，没有伤痕的女孩不会爱上吸烟， 没受过伤害的人不会爱上伤口。在我看来，与其说黄立爱上艾卓是个错误，不如说是黄立把艾卓当成单恋女友影子的时候，就已经开始错误。正因为艾卓对于黄立而言，仅仅是个替代品，所以他才没有用尽心力去挽救这个堕落的女孩，所以他才借用各种理由，为自己开脱责任，放任艾卓愈加放肆的糜乱生活。也正因为艾卓有着比一般女孩更为敏感的内心，所以在她知晓了黄立心意后，选择决裂地离开了黄立以及他的生活。

　　黄立最终回到了他该有的生活轨道，觅得温柔甜美女子，为将来生儿育女的家庭生活而幸福着。可是艾卓呢？她依旧是个夜的精灵，在绚烂的霓虹中，肆意挥霍着青春与容貌。对于黄立，我放心他将来生活的美满与平庸，反而是艾卓让我很是有些感慨，有些酸涩。能够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，希望在某一天的午夜时分，在她洗掉浓妆和烟酒味之后，能为自己的将来考虑，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。